天开始变的怪异,绯红的西下余光照在软绵绵的云上,天渐渐呈蓝色,而雨点,又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而到了早上,窗帘缝中溜进来的兰色,混着哗啦啦的滂沱,听了看了只觉得烦,恨不得继续睡去。
可出门的时候,太阳又若无其事地火辣辣地晒着。只是地上没干的痕迹,还能透露出大雨的气息。
我想这个夏天开始的太过怪异,这一年太过怪异。
终于要搬出这陈旧腐朽的永嘉路,在徐家汇找到另一片栖身,昨晚欢天喜地地给了钱,签了合同,拿了钥匙。只是仍旧怪异的是,这一栋楼里的人家都不爱关门。从楼梯走上去,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臃肿的肚皮搁在腿上,驼着背扇着扇子。
知道我是上海人,房东就没有再为难。看起来精明和善。和之前那些乱七八遭比起来,这次显得安心许多。人生开始往我没有意料的方向行走,比如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居无定所。
真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