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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

Tag: [ gossip... 生活 ]

天开始变的怪异,绯红的西下余光照在软绵绵的云上,天渐渐呈蓝色,而雨点,又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而到了早上,窗帘缝中溜进来的兰色,混着哗啦啦的滂沱,听了看了只觉得烦,恨不得继续睡去。

可出门的时候,太阳又若无其事地火辣辣地晒着。只是地上没干的痕迹,还能透露出大雨的气息。

我想这个夏天开始的太过怪异,这一年太过怪异。

终于要搬出这陈旧腐朽的永嘉路,在徐家汇找到另一片栖身,昨晚欢天喜地地给了钱,签了合同,拿了钥匙。只是仍旧怪异的是,这一栋楼里的人家都不爱关门。从楼梯走上去,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臃肿的肚皮搁在腿上,驼着背扇着扇子。

知道我是上海人,房东就没有再为难。看起来精明和善。和之前那些乱七八遭比起来,这次显得安心许多。人生开始往我没有意料的方向行走,比如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居无定所。

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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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胃里像是塞了一大个馒头,又堵又疼,于是起来,把灯都打开。

msn自动上线,打开一看,红红的一片。

而我坚持挂着个兔子头在卖狗肉。

我常想象,20多年前的动乱,是不是也就是这个样子, 被煽动了,被说服了,被妥协了,于是行动了。我可能太习惯标准答案,所以一旦事物变得模糊没有界限的时候,就开始诚惶诚恐不知所措。一旦你从内心里开始怀疑所有。

可能这么多年,标准答案仿佛掌握在那个站出来的人手中,于是大家就信了就安心了就以为自己也有了立场和信仰。——真的么?

我同意你的观点。——可是我的观点在哪里?

然后我必须意识到人都自始至终麻木不仁却否认这样的事实,最后不过是大机器下创作出来一模一样流水线的产物却总以为自己有思想。迷墙里从机器的出品口走出来相同的样子举止行为最后无一例外地跳进废品口被搅烂。不管你如何抵制如何具有号召力如何团结一心,也不过是自己爽自己而已。

那么,可能,他说的没错。蠢人和暴徒。轻易地就陷入僵思。

你总是只在意表面发生了什么,却看不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慢慢改变。

你总是只知道鲜艳的皮子却不知道已经腐烂的内心。

我从冰箱里拿出看起来完好无损的黄瓜切开来的时候才知道里面已经一滩坏水。其实更简单的方法只不过是细心观察和侧耳倾听。

那么这一切真的只在于表示么?爱情的发生,仅仅是因为我说了我爱你么?难道我每天惆怅为你思索,在每个阴天为你记挂,默默地记住你的日子默默为你祝福都只是假象?

 我爱你,并不是整天在你面前拿着鲜花,并不是每天当着你的面告诉你谎话,并不是只会抱着你发呆。我爱你,它似乎更深沉更具体更细节更周到。我爱你是从内心深处默默地关心你,是每天都在意你的变化,是害怕你生病你说错话做错事,是原谅你有时候的无知包容你的小心眼,是爱你的每一根头发每一块皮屑每一根眼睫毛。我爱你,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事情,是每天都在想念的温存,是真的离开了虽然没什么但是总有缺憾的深入进了毛囊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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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ouban.com/review/1354424/ 

又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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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早上,居然最害怕的就是听见连夜的雨水。往外望,一片蓝蓝绿绿的湿润的气息,只教人觉得沮丧。

渐渐就会处于失语状态,不能发表评论,不能一言道尽,然后就忘记了。到底是什么让描述变得越来越难。

我常以为那些东西会延续下去,以前自豪地面对着世界说的话,现在看起来倒也不是可笑,只是很悲凉。时间越久,就越不敢再说再做,那样仅仅是预告了自己的错误,却不能证实什么。然后周围还是不停地被断言,仿佛要嘲笑我懦弱诚惶诚恐或者唯利是图。

我听他们肯定的词语,缅怀我的失去。

如今已经不敢肯定什么了。当看着绵延的乱世,动荡的现实,一点一点动摇我的信念,让我不停又陷入怀疑和否定。然后就疲软,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只好算数,以为自己只是微小的分子,即使缺失了也不足惜。

然而总还是想相信些什么。譬如总会有一天我什么也不用担心,譬如有一天我能自豪地喊出祖国的名字,或者肯定地说出未来在哪里。 

Tag: [ gossip... ]

最怕看到的其实是残疾或全身溃烂或者被打得不成样子又或者只是走失的小动物,在马路上急匆匆地走来走去

如果有眼泪他们会不会哭

如果可以说话她们会不会求饶

但是却什么也不说就擦肩,总觉得她们还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每次都会装作没看到那些独自走在马路上的小狗,也不想去想有什么会发生再他们身上

因为看见听见太多类似的故事

觉得可怕

我像傻瓜一样设身处地想像如果我是那只猫或者狗,那只兔子或那只小鸟,那只螃蟹或那只老鼠

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不过是阻碍了人的生存或者其他

这么说起来

人类,死再多也根本不可怜

轶事

Tag: [ fiction ]

走到这里,城市就像幅水彩一样晕染开来,什么都是淡的,只有混浊的水气是深的。天边一团浓浓的云,脏兮兮的颜色,无论风怎么强大,也散不开的惆怅。像一床厚的被子,压在身上,重得喘不过气。

然后,耳朵里开始有了声音。她看他,凝重的眼神顶固在那团云上面,像他粗硬的睫毛。而他的睫毛和他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发一样,都倔强而深知宿命,粗糙得像一张沙皮。于是她转头也看云,耳朵里的声音嘈杂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心脏一阵抽搐,不安和心慌。

可能错了,他说,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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